1032 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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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自古以来就是官本位社会。
如果把人类社会比作原始森林，那官员就是这个生态系统食物链的最顶端。
但也不是什么人物，都能称作“官员”的。
大部分人即使进了体制内，也只不过是一个喝茶看报干点杂货的角色，除了铁饭碗，甚至可能还比不上重点企业里面上班的白领。
张玉茹这些长辈下意识就把年轻的封逸当成了机关单位里端茶送水的小喽啰，完全猜不到对方是宁西最年轻的县长，更不可能想象到顾言之嘴里的封逸的那个公务员父亲，是大权在握牧民一方的封疆大吏。
“宁西的公务员……”
黎凤萍笑容轻蔑，心里的不屑溢于言表，作为拥有京都户口的土著，哪怕自己只不过是平头老百姓，但却本能的瞧不起外地的小官小吏。
这种心态很神奇。
或许在这位阿姨眼里，宁西省的公务员，还不如她们京都城扫大街的。
顾言之不冷不热瞥了眼这位自以为是的大妈，看在封逸的面子，没吭声。
好在这只是张玉茹的二姨，而不是亲妈，不然这桩姻缘恐怕麻烦了。
临近中午，张玉茹封逸轮流从厨房往出端菜，很快，桌子上摆满美味佳肴，香气扑鼻，勾人食欲。
封逸搬了几件啤酒放在桌边，然后才和女友一家落座，俨然一家人。
二十多人举杯，庆祝张德军无罪释放。
“我这第二杯酒，感谢小陈，小顾，仗义执言，还委屈的一起去了警局，为我作证，至于小封，我就不感谢了，因为咱以后是一家人。”
又倒满一杯啤酒的张德军，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这么说，无疑认定封逸就是自家的未来女婿。
“你最应该感谢的是小刘。”
张玉茹二姨确实是一个相当执着的人，正主自己都跑了，她还在不遗余力鼓吹。
陈良看得都乐了。
“感谢他？你难道没看见他那怂样？被几个混混吓得话都不敢说，我女儿就算孤独终老，也绝不会交给这么孬种的男人。”
张德军沉声说完，冲等封逸陈良举杯。
“干。”
“你瞎说什么呢。”
黎雪琴拍了他一下，看二姐脸色相当难看，赶忙转移话题。
张玉茹二姨黎凤萍心里窝火，气刘瑞麟不争气，更仇视封逸，眼珠子一直盯着封逸看，让人瘆得慌，只不过好在她怕坏了一家子兴致，没再继续鼓噪。
这顿午饭吃到下午两点多，人们分两拨，一拨玩牌，另一拨打麻将。
午后，阳光明媚，封逸想和张玉茹出去走走，陈良顾言之也提出告辞，四人出了张记菜馆的门便分开。
“玉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封逸扭头，眼神温柔。
“问呗。”
“你喜欢我什么？”
张玉茹噗嗤一笑，歪着头瞅男友，顾盼生辉，俏皮可爱道：“这种问题不是女孩子经常问的吗？”
“我想知道。”
张玉茹故作思考之色。
“……你有教养，会照顾人，坦诚，有担当，能给我安全感……反正哪都好。”
看着女友对自己绽露的爱恋笑容，封逸突然有点心虚。
毕竟关于家室背景，他有所隐瞒。
“假如有一天，真实的我和你认识的并不太一样，你……会怎样？”
封逸装作随口问道。
“真实的你？”
张玉茹蹙眉，奇怪看着他，“什么意思？”
“……比如，其实我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而是官二代、富二代什么的……”
封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女友反应。
“官二代富二代？”
张玉茹愣了愣，继而噗嗤笑了，颇具风情的睨了男友一眼。
“我倒还希望你是呢，这样我二姨就不会那么多话了。”
“真的吗？”
封逸瞬间激动起来。
“真的啊。”
张玉茹点了点头，觉得男友的反应太过有趣，调侃道：“瞧你这模样，怎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呢？”
封逸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傻笑。
“别不着边际瞎想了，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爸，再拖一两年，我就人老珠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人？”
张玉茹撒娇扬脸，逼问男友，如果不是认定，以女孩子的矜持，是不会这么做的。
“再拖一两年，也不过二十四五，哪里算得上人老珠黄？”
封逸下意识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想带我见家人？”
张玉茹停下脚步，不开心了。
封逸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补救，陪笑道：“怎么可能，我爸过段时间就会来京都，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了。”
“这还差不多。”
假装生气的张玉茹顿时眉开眼笑，挽住男友臂弯。
相比于满心幸福甜蜜的张玉茹，封逸此时是心乱如麻，纠结于要不要透露真实情况，思来想去，决定一点一点显露，尽量避免给女友造成太大的心灵冲击。
“想不想去我进修的地方看看？”
“想啊。”
张玉茹漫不经心点头。
封逸拦出租车，开始为以后做铺垫。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将封逸张玉茹送到位于北五环边上。
下车的张玉茹凝望古朴庄严的大门，有点愣神。
大门口的岗亭前，荷枪实弹的警卫如标枪般笔直挺立，令路人望而却步，大门内的草坪上，矗立一块巨石，刻有六个鎏金大字。
“……这真是你进修的地方？”
还以为女友已经看出什么的封逸心情忐忑，缓缓点了点头。
“感觉挺高大上的呀。”
对于这座培养干部的最高学府，张玉茹做出如此评价。
心里七上八下的封逸一怔，继而哭笑不得。
敢情虚惊一场。
看着“天真烂漫”的女友，他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可最后还是忍住，转而道：“我带你进去逛逛吧。”
对于政治官场不感兴趣，甚至分不清军衔大小的张玉茹显然不知道这所最高学府意味着什么，跟着封逸来到岗亭前，出示证件、登记。
周末，学校容许亲属来校探望，但探望同一名学员的人数，不得过两人，且要做严格的登记与身份信息审核。
经过一连串折腾，本来不觉得什么的张玉茹由开始的好奇变得紧张。
虽然不清楚在这所学校上学的都是些什么人，但一系列的复杂手续无声提醒着她，这里似乎不是平头百姓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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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自古以来就是官本位社会。
如果把人类社会比作原始森林，那官员就是这个生态系统食物链的最顶端。
但也不是什么人物，都能称作“官员”的。
大部分人即使进了体制内，也只不过是一个喝茶看报干点杂货的角色，除了铁饭碗，甚至可能还比不上重点企业里面上班的白领。
张玉茹这些长辈下意识就把年轻的封逸当成了机关单位里端茶送水的小喽啰，完全猜不到对方是宁西最年轻的县长，更不可能想象到顾言之嘴里的封逸的那个公务员父亲，是大权在握牧民一方的封疆大吏。
“宁西的公务员……”
黎凤萍笑容轻蔑，心里的不屑溢于言表，作为拥有京都户口的土著，哪怕自己只不过是平头老百姓，但却本能的瞧不起外地的小官小吏。
这种心态很神奇。
或许在这位阿姨眼里，宁西省的公务员，还不如她们京都城扫大街的。
顾言之不冷不热瞥了眼这位自以为是的大妈，看在封逸的面子，没吭声。
好在这只是张玉茹的二姨，而不是亲妈，不然这桩姻缘恐怕麻烦了。
临近中午，张玉茹封逸轮流从厨房往出端菜，很快，桌子上摆满美味佳肴，香气扑鼻，勾人食欲。
封逸搬了几件啤酒放在桌边，然后才和女友一家落座，俨然一家人。
二十多人举杯，庆祝张德军无罪释放。
“我这第二杯酒，感谢小陈，小顾，仗义执言，还委屈的一起去了警局，为我作证，至于小封，我就不感谢了，因为咱以后是一家人。”
又倒满一杯啤酒的张德军，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这么说，无疑认定封逸就是自家的未来女婿。
“你最应该感谢的是小刘。”
张玉茹二姨确实是一个相当执着的人，正主自己都跑了，她还在不遗余力鼓吹。
陈良看得都乐了。
“感谢他？你难道没看见他那怂样？被几个混混吓得话都不敢说，我女儿就算孤独终老，也绝不会交给这么孬种的男人。”
张德军沉声说完，冲等封逸陈良举杯。
“干。”
“你瞎说什么呢。”
黎雪琴拍了他一下，看二姐脸色相当难看，赶忙转移话题。
张玉茹二姨黎凤萍心里窝火，气刘瑞麟不争气，更仇视封逸，眼珠子一直盯着封逸看，让人瘆得慌，只不过好在她怕坏了一家子兴致，没再继续鼓噪。
这顿午饭吃到下午两点多，人们分两拨，一拨玩牌，另一拨打麻将。
午后，阳光明媚，封逸想和张玉茹出去走走，陈良顾言之也提出告辞，四人出了张记菜馆的门便分开。
“玉茹，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封逸扭头，眼神温柔。
“问呗。”
“你喜欢我什么？”
张玉茹噗嗤一笑，歪着头瞅男友，顾盼生辉，俏皮可爱道：“这种问题不是女孩子经常问的吗？”
“我想知道。”
张玉茹故作思考之色。
“……你有教养，会照顾人，坦诚，有担当，能给我安全感……反正哪都好。”
看着女友对自己绽露的爱恋笑容，封逸突然有点心虚。
毕竟关于家室背景，他有所隐瞒。
“假如有一天，真实的我和你认识的并不太一样，你……会怎样？”
封逸装作随口问道。
“真实的你？”
张玉茹蹙眉，奇怪看着他，“什么意思？”
“……比如，其实我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而是官二代、富二代什么的……”
封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女友反应。
“官二代富二代？”
张玉茹愣了愣，继而噗嗤笑了，颇具风情的睨了男友一眼。
“我倒还希望你是呢，这样我二姨就不会那么多话了。”
“真的吗？”
封逸瞬间激动起来。
“真的啊。”
张玉茹点了点头，觉得男友的反应太过有趣，调侃道：“瞧你这模样，怎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呢？”
封逸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傻笑。
“别不着边际瞎想了，琢磨琢磨什么时候带我见见你爸，再拖一两年，我就人老珠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见你家人？”
张玉茹撒娇扬脸，逼问男友，如果不是认定，以女孩子的矜持，是不会这么做的。
“再拖一两年，也不过二十四五，哪里算得上人老珠黄？”
封逸下意识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想带我见家人？”
张玉茹停下脚步，不开心了。
封逸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补救，陪笑道：“怎么可能，我爸过段时间就会来京都，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了。”
“这还差不多。”
假装生气的张玉茹顿时眉开眼笑，挽住男友臂弯。
相比于满心幸福甜蜜的张玉茹，封逸此时是心乱如麻，纠结于要不要透露真实情况，思来想去，决定一点一点显露，尽量避免给女友造成太大的心灵冲击。
“想不想去我进修的地方看看？”
“想啊。”
张玉茹漫不经心点头。
封逸拦出租车，开始为以后做铺垫。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将封逸张玉茹送到位于北五环边上。
下车的张玉茹凝望古朴庄严的大门，有点愣神。
大门口的岗亭前，荷枪实弹的警卫如标枪般笔直挺立，令路人望而却步，大门内的草坪上，矗立一块巨石，刻有六个鎏金大字。
“……这真是你进修的地方？”
还以为女友已经看出什么的封逸心情忐忑，缓缓点了点头。
“感觉挺高大上的呀。”
对于这座培养干部的最高学府，张玉茹做出如此评价。
心里七上八下的封逸一怔，继而哭笑不得。
敢情虚惊一场。
看着“天真烂漫”的女友，他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可最后还是忍住，转而道：“我带你进去逛逛吧。”
对于政治官场不感兴趣，甚至分不清军衔大小的张玉茹显然不知道这所最高学府意味着什么，跟着封逸来到岗亭前，出示证件、登记。
周末，学校容许亲属来校探望，但探望同一名学员的人数，不得过两人，且要做严格的登记与身份信息审核。
经过一连串折腾，本来不觉得什么的张玉茹由开始的好奇变得紧张。
虽然不清楚在这所学校上学的都是些什么人，但一系列的复杂手续无声提醒着她，这里似乎不是平头百姓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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