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崽崽心情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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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寻是在故事书上描线条。
这是幼儿园里就会有的画图课，不同的是，幼儿园有纸跟蜡笔，但家里没有，或者说存货太少，他根本没舍得消耗。
彩色蜡笔，一整盒16色。
用一点，少一点。
最常用的几个颜色，更容易早早用完。
为了省纸笔，叶寻就想出了对着故事书描画——假想自己在画画的玩法。
他平时就常做，毕竟妈咪总是直播，他只能一个人玩。
而家里，本来也没多少玩具。
所以，他描着描着，就找到了平时的玩耍状态，逐渐忘记了自己正在直播的事情。
原本心里的紧张，也逐渐消散。
小手握着的笔，越来越稳，拉出的线条也跟着图画上的，或是圆润或是曲折。
他乐此不疲，每次都可以这么玩上一两个小时。
直播间人气2……3……13……16……34……竟不断地攀升。
周末的午后，闲暇的下午茶时间，总有人懒洋洋地无事可做，随意地打开几个新直播，找乐子。
慢慢的，屏幕就从冷清的评论白板，有了越来越多的弹幕。
【这直播，真的只有小孩吗？】
【这故事书我眼熟！我好像也给女儿买了，哈哈哈~】
【小家伙的手手好可爱呀，嗷，什么东西缩小尺寸，都萌萌的。】
【看到房间叫‘美少女’，我才进来的，没想到是个宝宝，惊喜！】
【小家伙这是在描什么啊？】
虽然临近秋冬，但阳光依旧大好，直接晒到了这二楼的朝南房间。
叶寻坐在地上，趴在圆玻璃茶几边，时不时低着乌溜溜小脑袋，左手摸摸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像是在思考，然后，又在故事书上‘填一笔’。
桌子面积不大，这本摊开的故事书几乎就占据了大半个位置。
他挺翘的小鼻子，时不时入镜，特别是弯腰去翻小书包时，就会在画面里出现一点带着呆毛的毛茸茸小脑袋。
一下子，弹幕又多了几条。
【主播是娃？这娃的呆毛长在我的萌点上啊！关注了！】
【啊，想看看小家伙的脸蛋。小鼻子跟小手手都好标致，这一头软软的黑毛，好想摸~】
【求露脸！】
【小孩子露脸不好吧？有点危险，主播家长要小心啊。】
【不太赞成孩子直播，利用小孩赚钱。】
【前面的不要圣母，也许人家家里有保镖呢，要你操心！】
【说家里有保镖的，肯定没结婚没孩子，你没看见这笔都旧了吗？这故事书我有，十本打包只要25块钱。】
直播界面，顿时分成两个阵营，吵成了一团。
而人气值，却不断上升。
叶寻并不知道这些。
哪怕看见评论，他也不识这么多字。
但所幸，两边焦灼没多久，就被打破了。
“崽，你一个人玩得怎么样啊？”
聊了会天的叶苏苏，推门进来。
她有些不放心叶寻崽崽，就先上来瞅瞅。
结果一句话，就让吵起来的直播间，安静了。
然后，迎来了更多的爆发。
【这小家伙直播，是瞒着家长的？】
【他妈妈竟然不知道，小孩在直播！？】
【哇，你们刚看见了吗？他妈推门进来，小家伙吓得小手都弹起来的恐慌样子吗？他好像还想捂住镜头！】
【偷偷搞直播……厉害了，这孩子几岁？看小手手的尺寸，也就小学左右？】
【五六岁吧？小学估计没上啊，刚看见他拿出来的书包，里面都没有书本，才幼儿园吧？】
【幼儿园主播！？】
整个直播房间都被震动了！
而母子俩还不知道。
“崽，你在看书，怎么没有玩你柠檬阿姨送的新玩具？”
叶苏苏进来，一眼就见到小家伙认认真真趴在茶几边看书的小背影。
玩具礼盒，正堆在角落里。
小家伙心情低落，还没治愈？
她顿时想起来这个悲催的问题。
也不用小家伙回答，叶苏苏就扯了个大大的暖和笑容，把这玩具拿过来，自己也蹲下跪坐在地上，努力跟小孩视线齐平，想从小崽的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喜欢这个吗？”
她把玩具朝对方怀里送了送。
【咦？乐高系列吗？有钱啊！】
【这个至少要500吧？好大！】
直播间有不少识货的，只看到盒子边角，就能推断一二。
“崽，拆出来玩。”
“这是积木吧？我陪你一起玩？”
叶苏苏把声音都做了双倍柔和的效果。
但叶寻低头，一声没吭。
他之前收到礼物的第一时间，就看清楚了。
这是乐高。
幼儿园的小胖，就有乐高的小人跟车车，还跟他炫耀过好几回，说可惜他没有爸爸，估计他妈妈一个人工作也买不起，很遗憾他都玩不到这个玩具了。
叶寻想着就抿唇，把这个套盒往外推了推。
“我……不玩……这个。”
他也不想要它。
“妈咪，给你……”
他别过头，不去看它。
包装盒上画着几个乐高的小人，好像是消防叔叔，旁边还有消防车。
比小胖带到幼儿园的，好像还要好玩。
但是……他不想要。
他低着头，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拆开摆弄，就只能一直看着脚边浅棕木地板的纹路。
“不喜欢吗？”
叶苏苏看他这样子，忧心了。
她有些吃不准崽子的喜好。
她自己比较喜欢毛茸茸系列。
可这两天除了故事书跟几辆小车子，她就没见到小崽子拿过其他玩具。
叶寻不知道叶苏苏的纠结。
不喜欢，不好玩……
他咬咬牙，捏着衣角想要说出口，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说不出来。
他又偷偷瞄一眼这个包装盒。
他还是……有点喜欢的。
万一……以后家里有钱了，他也想跟小胖一样，带去幼儿园跟大家分享着一起玩耍。
可现在，家里差点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
他知道的。
“妈咪，你拿去卖给其他叔叔阿姨吧。”
叶寻抬头，认真开口。
他知道妈咪在网上卖用不上的东西，可以换钱。
下一刻，他就撅起屁股，伸长着小手手，把那个装玩具礼盒的购物袋从角落又拖了出来。
小手往里面掏了掏，果然找到了一张购物单。
递到叶苏苏面前。
“□□，妈咪。”
“不拆封，可以卖。”
他听叶苏苏说过不止一次。
衣服不拆吊牌，东西尽量留着□□，转手才能卖到好价格。
他以前的迷你小车玩具，叶苏苏也叫他不要摔坏，否则品相不好，以后卖不出去。
所以，叶寻从来都很注意。
“这个包装盒，没有弄坏角角。”
听小胖的意思，乐高很贵，卖了换钱，应该可以让他们吃一个月饭吧？
叶寻皱着小眉头。
“卖？”
叶苏苏等了半饷，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卖崽子的玩具？
刚收到的礼物？
她马上搜索了下回忆，发现原身还真的干过类似事情。
以前过年小孩收到的亲戚礼物，只要一时半用不上，都被原身卖了。
汗。
她再抬头，看小崽子这张小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隐忍、不舍，但又大义凌然的强撑小样子。
她就心里一酸，哪里还不知道，‘不想玩、拿去卖’只是小崽子违心的话。
他也太惨了，她做小奶喵时，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还拿铲屎官的衣柜当猫爬架，不开心就磨爪子。
只有流浪时，才比较惨。
她叹气，伸手就接过礼盒。
叶寻顿时松了口气。
再多拿一会儿，他都怕自己舍不得给妈咪了。
现在被拿走，他心底都有一些空落落的遗憾。
【我的天！不是吧？这妈真要卖小孩礼物？】
【这一家的生活是有多困难？握了个大草！】
【看，他的小手都垂下来了，啊啊啊啊，这孩子该多难过啊！】
【这孩子……好可怜啊。至于吗？乐高也要卖了换钱？】
【别告诉我，笔秃了是没钱买？不要啊，这太扎心了！】
【我工资三千，老公工资四千，但还给孩子报了钢琴班，省吃俭用，说什么都不难孩子啊！这个妈……我服了！】
直播房间顿时凌乱了。
刚才的两拨争吵，都仿佛从没出现过。
说孩子不能直播的人，此刻竟打赏得最起劲。
【就剩三千银瓜子了，都给孩子，众筹，求别卖这乐高了！】
【只剩两百金瓜子，给孩子买个小点的乐高玩也行啊。】
【666银瓜子，再给孩子换根新笔吧，求求这位妈了！】
一时之间，房间人气飙升。
而叶苏苏对此一无所知。
她把乐高接过去，很快就看见了叶寻崽子有些耷拉的肩膀。
她真是恨不能把这小崽子，拢进自己怀里，用力捏吧揉吧两下他软乎乎的腮帮子，想问问他小脑袋里到底想什么呢！
但她好在忍住了，把十分的暴力都用在了乐高的外包装盒上。
撕开！
不能复原的那种暴力撕碎！
手一挥，眼一抬，她声音就又脆又飒。
“崽玩！”
“咱们不卖！”
靠卖崽崽的玩具吃饭，她这老猫还像话吗？
必须不能这么干啊。
她撕着纸盒，撕着撕着还挺上瘾，在指尖团成了个塑料膜小球，继续揉吧。
玩了半天，她才终于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把里面的乐高拼块，塞到小崽子的怀里。
“拿去，随便玩！”
叶寻呆了一呆。
先是被她暴力样子吓坏了，后又是听清她的话，小心脏一阵狂跳，像是开心又像是有些忐忑。
“这积木……”叶寻的脚底还在飘，说出口的嗓音都哑哑的，“玩一次……就没有用惹。”
积木摆着占地方又积灰，还要费时间去清扫，叶苏苏从不给他买，也不喜欢他玩这些。
“你玩一次，就是它的荣幸。”
叶苏苏扯了把他嫩嫩的腮帮子，眯着眼。
手感软糯，有弹性，跟想象的一模一样，舒服！
叶寻的小脸都红了。
被扯的！
但心里却瞬间跟沾了蜜糖一样，甜滋滋，一点不觉得脸上疼。
直播间大家叫可怜的声音，顿时骤停。
一堆撒花、一堆感动、想哭的叫声，夹杂着‘众筹’打赏纷纷而来。
而叶苏苏的耳边，也响起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完成今日任务2。】
【崽当前心情：愉悦。】
【奖励养崽值：1】
叶寻是在故事书上描线条。
这是幼儿园里就会有的画图课，不同的是，幼儿园有纸跟蜡笔，但家里没有，或者说存货太少，他根本没舍得消耗。
彩色蜡笔，一整盒16色。
用一点，少一点。
最常用的几个颜色，更容易早早用完。
为了省纸笔，叶寻就想出了对着故事书描画——假想自己在画画的玩法。
他平时就常做，毕竟妈咪总是直播，他只能一个人玩。
而家里，本来也没多少玩具。
所以，他描着描着，就找到了平时的玩耍状态，逐渐忘记了自己正在直播的事情。
原本心里的紧张，也逐渐消散。
小手握着的笔，越来越稳，拉出的线条也跟着图画上的，或是圆润或是曲折。
他乐此不疲，每次都可以这么玩上一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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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后，闲暇的下午茶时间，总有人懒洋洋地无事可做，随意地打开几个新直播，找乐子。
慢慢的，屏幕就从冷清的评论白板，有了越来越多的弹幕。
【这直播，真的只有小孩吗？】
【这故事书我眼熟！我好像也给女儿买了，哈哈哈~】
【小家伙的手手好可爱呀，嗷，什么东西缩小尺寸，都萌萌的。】
【看到房间叫‘美少女’，我才进来的，没想到是个宝宝，惊喜！】
【小家伙这是在描什么啊？】
虽然临近秋冬，但阳光依旧大好，直接晒到了这二楼的朝南房间。
叶寻坐在地上，趴在圆玻璃茶几边，时不时低着乌溜溜小脑袋，左手摸摸脑袋上翘起来的呆毛，像是在思考，然后，又在故事书上‘填一笔’。
桌子面积不大，这本摊开的故事书几乎就占据了大半个位置。
他挺翘的小鼻子，时不时入镜，特别是弯腰去翻小书包时，就会在画面里出现一点带着呆毛的毛茸茸小脑袋。
一下子，弹幕又多了几条。
【主播是娃？这娃的呆毛长在我的萌点上啊！关注了！】
【啊，想看看小家伙的脸蛋。小鼻子跟小手手都好标致，这一头软软的黑毛，好想摸~】
【求露脸！】
【小孩子露脸不好吧？有点危险，主播家长要小心啊。】
【不太赞成孩子直播，利用小孩赚钱。】
【前面的不要圣母，也许人家家里有保镖呢，要你操心！】
【说家里有保镖的，肯定没结婚没孩子，你没看见这笔都旧了吗？这故事书我有，十本打包只要25块钱。】
直播界面，顿时分成两个阵营，吵成了一团。
而人气值，却不断上升。
叶寻并不知道这些。
哪怕看见评论，他也不识这么多字。
但所幸，两边焦灼没多久，就被打破了。
“崽，你一个人玩得怎么样啊？”
聊了会天的叶苏苏，推门进来。
她有些不放心叶寻崽崽，就先上来瞅瞅。
结果一句话，就让吵起来的直播间，安静了。
然后，迎来了更多的爆发。
【这小家伙直播，是瞒着家长的？】
【他妈妈竟然不知道，小孩在直播！？】
【哇，你们刚看见了吗？他妈推门进来，小家伙吓得小手都弹起来的恐慌样子吗？他好像还想捂住镜头！】
【偷偷搞直播……厉害了，这孩子几岁？看小手手的尺寸，也就小学左右？】
【五六岁吧？小学估计没上啊，刚看见他拿出来的书包，里面都没有书本，才幼儿园吧？】
【幼儿园主播！？】
整个直播房间都被震动了！
而母子俩还不知道。
“崽，你在看书，怎么没有玩你柠檬阿姨送的新玩具？”
叶苏苏进来，一眼就见到小家伙认认真真趴在茶几边看书的小背影。
玩具礼盒，正堆在角落里。
小家伙心情低落，还没治愈？
她顿时想起来这个悲催的问题。
也不用小家伙回答，叶苏苏就扯了个大大的暖和笑容，把这玩具拿过来，自己也蹲下跪坐在地上，努力跟小孩视线齐平，想从小崽的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不喜欢这个吗？”
她把玩具朝对方怀里送了送。
【咦？乐高系列吗？有钱啊！】
【这个至少要500吧？好大！】
直播间有不少识货的，只看到盒子边角，就能推断一二。
“崽，拆出来玩。”
“这是积木吧？我陪你一起玩？”
叶苏苏把声音都做了双倍柔和的效果。
但叶寻低头，一声没吭。
他之前收到礼物的第一时间，就看清楚了。
这是乐高。
幼儿园的小胖，就有乐高的小人跟车车，还跟他炫耀过好几回，说可惜他没有爸爸，估计他妈妈一个人工作也买不起，很遗憾他都玩不到这个玩具了。
叶寻想着就抿唇，把这个套盒往外推了推。
“我……不玩……这个。”
他也不想要它。
“妈咪，给你……”
他别过头，不去看它。
包装盒上画着几个乐高的小人，好像是消防叔叔，旁边还有消防车。
比小胖带到幼儿园的，好像还要好玩。
但是……他不想要。
他低着头，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拆开摆弄，就只能一直看着脚边浅棕木地板的纹路。
“不喜欢吗？”
叶苏苏看他这样子，忧心了。
她有些吃不准崽子的喜好。
她自己比较喜欢毛茸茸系列。
可这两天除了故事书跟几辆小车子，她就没见到小崽子拿过其他玩具。
叶寻不知道叶苏苏的纠结。
不喜欢，不好玩……
他咬咬牙，捏着衣角想要说出口，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说不出来。
他又偷偷瞄一眼这个包装盒。
他还是……有点喜欢的。
万一……以后家里有钱了，他也想跟小胖一样，带去幼儿园跟大家分享着一起玩耍。
可现在，家里差点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
他知道的。
“妈咪，你拿去卖给其他叔叔阿姨吧。”
叶寻抬头，认真开口。
他知道妈咪在网上卖用不上的东西，可以换钱。
下一刻，他就撅起屁股，伸长着小手手，把那个装玩具礼盒的购物袋从角落又拖了出来。
小手往里面掏了掏，果然找到了一张购物单。
递到叶苏苏面前。
“□□，妈咪。”
“不拆封，可以卖。”
他听叶苏苏说过不止一次。
衣服不拆吊牌，东西尽量留着□□，转手才能卖到好价格。
他以前的迷你小车玩具，叶苏苏也叫他不要摔坏，否则品相不好，以后卖不出去。
所以，叶寻从来都很注意。
“这个包装盒，没有弄坏角角。”
听小胖的意思，乐高很贵，卖了换钱，应该可以让他们吃一个月饭吧？
叶寻皱着小眉头。
“卖？”
叶苏苏等了半饷，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卖崽子的玩具？
刚收到的礼物？
她马上搜索了下回忆，发现原身还真的干过类似事情。
以前过年小孩收到的亲戚礼物，只要一时半用不上，都被原身卖了。
汗。
她再抬头，看小崽子这张小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隐忍、不舍，但又大义凌然的强撑小样子。
她就心里一酸，哪里还不知道，‘不想玩、拿去卖’只是小崽子违心的话。
他也太惨了，她做小奶喵时，想玩什么就玩什么，还拿铲屎官的衣柜当猫爬架，不开心就磨爪子。
只有流浪时，才比较惨。
她叹气，伸手就接过礼盒。
叶寻顿时松了口气。
再多拿一会儿，他都怕自己舍不得给妈咪了。
现在被拿走，他心底都有一些空落落的遗憾。
【我的天！不是吧？这妈真要卖小孩礼物？】
【这一家的生活是有多困难？握了个大草！】
【看，他的小手都垂下来了，啊啊啊啊，这孩子该多难过啊！】
【这孩子……好可怜啊。至于吗？乐高也要卖了换钱？】
【别告诉我，笔秃了是没钱买？不要啊，这太扎心了！】
【我工资三千，老公工资四千，但还给孩子报了钢琴班，省吃俭用，说什么都不难孩子啊！这个妈……我服了！】
直播房间顿时凌乱了。
刚才的两拨争吵，都仿佛从没出现过。
说孩子不能直播的人，此刻竟打赏得最起劲。
【就剩三千银瓜子了，都给孩子，众筹，求别卖这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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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银瓜子，再给孩子换根新笔吧，求求这位妈了！】
一时之间，房间人气飙升。
而叶苏苏对此一无所知。
她把乐高接过去，很快就看见了叶寻崽子有些耷拉的肩膀。
她真是恨不能把这小崽子，拢进自己怀里，用力捏吧揉吧两下他软乎乎的腮帮子，想问问他小脑袋里到底想什么呢！
但她好在忍住了，把十分的暴力都用在了乐高的外包装盒上。
撕开！
不能复原的那种暴力撕碎！
手一挥，眼一抬，她声音就又脆又飒。
“崽玩！”
“咱们不卖！”
靠卖崽崽的玩具吃饭，她这老猫还像话吗？
必须不能这么干啊。
她撕着纸盒，撕着撕着还挺上瘾，在指尖团成了个塑料膜小球，继续揉吧。
玩了半天，她才终于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把里面的乐高拼块，塞到小崽子的怀里。
“拿去，随便玩！”
叶寻呆了一呆。
先是被她暴力样子吓坏了，后又是听清她的话，小心脏一阵狂跳，像是开心又像是有些忐忑。
“这积木……”叶寻的脚底还在飘，说出口的嗓音都哑哑的，“玩一次……就没有用惹。”
积木摆着占地方又积灰，还要费时间去清扫，叶苏苏从不给他买，也不喜欢他玩这些。
“你玩一次，就是它的荣幸。”
叶苏苏扯了把他嫩嫩的腮帮子，眯着眼。
手感软糯，有弹性，跟想象的一模一样，舒服！
叶寻的小脸都红了。
被扯的！
但心里却瞬间跟沾了蜜糖一样，甜滋滋，一点不觉得脸上疼。
直播间大家叫可怜的声音，顿时骤停。
一堆撒花、一堆感动、想哭的叫声，夹杂着‘众筹’打赏纷纷而来。
而叶苏苏的耳边，也响起了一道悦耳的声音。
【完成今日任务2。】
【崽当前心情：愉悦。】
【奖励养崽值：1】